林溪对着手机屏幕翻了个巨大的白眼，把那该死的合作邀请又点退回。电话那头立刻炸了锅，甲方那老酒鬼估计是昨晚没喝够，非要她这个新人小专员加班改方案。

“林溪！你什么意思？敢挂我电话！”电话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，背景还夹杂着杯盘狼藉的嘈杂。

林溪把麦克风一关，差点把桌子拍烂。这破公司谁爱去谁去，她林溪才不伺候这个酒鬼甲方！她能力够强，去哪都吃香，非得被困在这里！

正烦躁着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。林溪火气正旺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谁啊？进来！”

开门的是个斯斯文文的男生，领带扣得一丝不苟，手里抱着几本书，看到她就露出一点腼腆的笑：“林小姐，找你有件事。”

林溪皱眉：“什么事？”一看不是甲方那糟老头子，她气儿消了点。

男生自我介绍：“我是隔壁法务部的韩以墨，听说你负责企划案，有些合同条款需要咨询，你能帮看看吗？”

“当然，”林溪翻开合同，“咦？你手里怎么拿这么多书？”她目光落在男生小心翼翼捧着的书本上。

韩以墨脸一红，把书往桌上一放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最近在啃专业书，想着多学点总没坏处。”

林溪瞥了一眼，书脊烫金，都是些高深的法律条文和案例分析。她有点意外，这年头，还有这么有上进心的法务部精英？不像她身边那些，不是混日子就是天天想着怎么相亲。

“我这儿不忙，”林溪指了指合同，“你坐吧，我给你讲。”

韩以墨感激地坐下，认真听林溪分析条款漏洞。林溪口才好，条理清晰，时不时还冒出几句犀利见解，让韩以墨连连点头。

不知不觉，窗外日光西斜。韩以墨看了看时间，起身道：“谢谢你啊，林小姐，今天帮了我好大忙。”

“没事，”林溪随口道，“以后有事随时叫。”

韩以墨刚走，甲方那老酒鬼又打电话轰炸。林溪直接把手机扔一边，对着窗外深深吸了口气，感觉胸口的火气小了不少。

“韩以墨……”她无意识念叨着这个名字，觉得眼前这个男生和他们公司那些油嘴滑舌的家伙完全两样，干净又可靠。

第二天，林溪正跟着老板见客户，突然手机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