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到底能不能干点正事！我集团上市推广方案都压你手里半个月了，你跟我说没灵感！"

办公室里，内容的凌乱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。林凡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，对手公司那嚣张的嘴脸还挂在他脸上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指了指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档："张总，不是没灵感，是这破方案根本没法改！市场定位太偏，消费群体描述混乱，推广渠道也太老套了。"

张靖宇脸色一沉，敲着桌子："那你说怎么办？马上要发布会了，客户那边催得跟要命！你小子是不是又去网吧通宵打游戏了？"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瞪眼道："再拖下去，影响集团声誉就完蛋了！"

林凡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摔，怒道："张总，这方案要不是我三换六版，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动过！你给我换个思路，我不信这破集团就养不出个像样的方案！"

张靖宇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"像样？"他指着林凡的鼻子，"我像样吗？你看看你！连续三天迟到早退，项目会议迟到，客户对接迟到，就你像样？"

林凡咬着牙梗着脖子："我态度有问题？还是集团改革有问题？连个像样的推广方案都出不来！"他猛地站起，整了整皱巴巴的衬衫，"张总，我承认我能力有限，但也不是吃干饭的！改方案可以，但改之前你得先看看客户需求，再看看市场画像，最后把我从这破办公室里放开，让我见见真正的专业人士！"

张靖宇本来还想发火，但转念一想，这小子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？他冷哼一声："行！给你面子！方案周六前交给我，我亲自把关！要是再让我失望，你就自己卷铺盖走人！"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"张总，这波不亏！"

晚上十点，集团的五星级酒店顶层餐厅。林凡独自坐在窗边，看着璀璨的城市夜景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"叮！收到来自人工智能系统‘神算子’的提示：检测到集团近期项目存在重大失误，建议优化推广方案，预计可提升转化率30%。"

林凡挑了挑眉，随手无视了那条系统提示。他打开手机，刷着朋友圈，突然眼前一亮。某知名快消品牌新出的联名款空气炸锅，设计简约又高级，关键是他之前写的那篇爆款商业分析文章，刚好完美契合了这一波潮流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