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头往桌子上埋了埋，眼皮子直跳。屏幕上那红得刺眼的提示，像块烧红的炭，怼他脸上撒气。这都第几遍了？他掐指掐了把，至少十来回去了。手机银行APP，登录密码，不对！不是这个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在指尖乱飞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猛地坐直了身子。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，滴在键盘上，发出“嘀嗒”一声轻响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脑子里开始飞速转动。密码肯定是他的生日加个特定数字，但这个数字他是绝对没记错，怎么就是不对呢？难道银行系统出bug了？

林凡皱着眉头，拿起手机，点开了设置。他开始翻找，把所有可能存密码的选项都给清空了。不行，这密码不搞定，今天这事儿就没法进行。

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开始回忆。那天晚上，他加班到很晚，回家的时候路过银行，顺手把银行卡插进ATM取了点钱。当时他喝了点酒，脑子不清醒，记密码的时候肯定有误。

林凡睁开眼睛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看来今天只能去银行柜台解决了。他站起身来，刚想换衣服，手机又响了。

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问道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您好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这里是‘慧眼科技’，我们收到您的简历，想邀请您来面试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他什么时候投简历了？他想了想，说：“我是林凡，不过我最近没找工作。”

“哦，那您之前投递的简历已经过期了，但我们觉得您的资历不错，还是想邀请您来面试。”女声解释道，“面试地点在公司，时间是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
林凡沉吟片刻，问道：“面试什么职位？”

“技术总监。”女声回答道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他什么时候会当技术总监了？他赶紧追问道：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们觉得您很合适。”女声回答道，“您之前的工作经历非常丰富，而且您的技术能力也非常出色。”

林凡更加疑惑了，他什么时候有这么丰富的经历和出色的技术能力了？他努力回想，却什么都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