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头往桌子上埋了埋，眼皮子直跳。屏幕上那红得刺眼的提示，像块烧红的炭，怼他脸上撒气。这都第几遍了？他掐指掐了把，至少十来回去了。手机银行APP，登录密码，不对！不是这个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在指尖乱飞。桌角的烟灰缸里，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。这烟抽得快啊，主要还是愁。张老今天又打电话来催了，催得比催命还急。那声音，林凡听得出来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“林凡，你他妈到底在干嘛呢？我那个项目都等着你的金手指了！” 张老电话里的吼声，隔着一层手机屏幕都像把他揍了一顿。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暗道：“我这金手指呢？就不能自己长出来啊？非要我手动操作？”

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胸口闷得慌。王雪走的时候，确实是这么跟他说滴。说这是一个系统，能给他提供各种帮助，只要他完成任务，就能解锁更多功能。这系统，就像他现在手里的这个手机银行APP一样，需要密码，需要登录。

问题是，这密码，他不知道啊！王雪走的时候，只给了个提示，什么提示？一个他始终没琢磨明白的谜语。他试了所有可能的组合，银行卡生日？不对。身份证生日？好像也不对。密码 Complex，复杂点？他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复杂密码，都没用。

林凡烦躁地踱起步子，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。墙上的挂钟指向两点四十五分，下午已经过了大半。张老的耐心，估计也磨差不多了。想到这儿，他心里更急了。

不行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他打开抽屉，摸出一包新的景泰蓝软包，点上。叼着烟，眼神开始往电脑屏幕上瞟。那红色的“访问被拒绝”五个字，现在看起来像五座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电脑右下角有个小钟表图标。他凑近了，点开。日历弹了出来。他盯着今天的日期，2023年6月12日。然后，他想起了王雪走之前，那谜语里的一个词。

“6月12日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，“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？”

他盯着屏幕，脑子飞速地转着。6月12日，王雪的生日？好像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