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林晓晓那双故作娇嗔的眼睛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钥匙。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两道斜线，像是她此刻烦躁的心情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钥匙扔进仪表盘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下车吧。”

林晓晓撇撇嘴，钻出车门，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。她故意踩着雨地里的积水，溅了陈默一裤腿泥，心里还美滋滋的。陈默皱着眉看着她，却什么也没说。他知道林晓晓就是爱作，可他又能怎么着她呢？

这种矛盾已经持续了两年，他们从大学时期的死缠烂打，到后来的分分合合，感情始终在拉扯。每次林晓晓闹脾气，陈默惯常的做法就是沉默，她越是作，他就越不爱理她，直到她自讨没趣。

林晓晓仗着陈默是真心喜欢她，便有恃无恐。她觉得陈默既然爱她，就该为她让步，为她弥补她所有的情绪。可陈默不是圣人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。

“你就这么嫌我烦？”林晓晓站在他面前，声音带着哭腔。雨水混着泪水滑落，她试图用眼泪博取同情，却忘了陈默不是会看脸的人。

陈默把车里的伞递给她，语气冷淡：“我嫌烦的是你作天作地的劲儿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别哭了，丑。”

林晓晓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把伞往地上一扔，转身就跑。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第一次有种想要放弃的念头。他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她笑着对他说：“陈默，你能不能别总板着脸？”他当时笑骂她，她却当真了，真的开始努力对他笑，努力变得更好。

可后来呢？她变了，变了得让人受不了。他是个实在人，不是圣人，他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。可林晓晓只会用眼泪和闹脾气来证明自己。他真的累了。

陈默回到家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。他看着酒杯里晃动的液体，想起林晓晓那句“你不爱她”。他苦笑一声，自言自语：“说的好像我还有得选似的。”

他拨通了他最好的哥们儿张浩的电话，声音有些疲惫：“帮我个事儿，你去找林晓晓，让她知道，她再任性，我也不可能放了她。”

张浩在电话那头笑了：“你终于开窍了？我还以为什么事呢，敢情是为她。”

“少废话。”陈默挂了电话，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。他知道，这次分手，是认真的。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，一味的退让。他得为自己活一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