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手机屏幕亮着，静音状态。林晓晓刚洗完澡，头发还滴着水，穿着他的旧T恤，斜靠在卧室门口，双手环抱胸前，像只护崽的猫。茶几上摆着两杯凉掉的水，杯底还剩着几片茶叶。

"陈默，你老实交代，"林晓晓把头发往脑后甩了甩，水珠顺着肩膀滑下来，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鼻音，"你手机里那谁是谁？"她故意加重了"谁"字，眼神瞟过去。

陈默眼皮没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着。"工作群消息。"他言简意赅。

林晓晓噘着嘴，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，膝盖往他腿上扒拉。"就这？"她凑近了些，盯着他锁屏的壁纸，那是一张他们大学时代的合影，两人笑得傻乎乎的。"那你上次跟那个姓王的吃饭，又是什么情况？"她指的是上次公司团建，陈默跟同部门的王薇多聊了几句，被她抓住了现行。

"团建。"陈默终于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天气。"你心疼了？"

林晓晓脖子一梗，"我问你，你跟人家聊天算什么？我算什么？"她声音小了下去，眼神飘忽，显然是有点委屈。

陈默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声音冷了点："我对你算什么？自己心里没数？"他顿了顿，"你说我渣？"

"我不是那个意思..."林晓晓慌忙否认，手忙脚乱地去够沙发上的抱枕抓着，"我就是...就是觉得委屈。"

"委屈？"陈默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"你记得刚分手那会儿怎么对我？骂我混蛋，删我微信，恨不得让我消失。现在知道我工作忙，偶尔跟人吃顿饭就受不了了？"

林晓晓低着头，指甲悄悄掐进掌心。她当然记得，分手那天她哭得撕心裂肺，说再也不要见陈默，可转头又偷偷翻他的手机，看到他跟别的女生聊天就气得摔杯子。分手半年，她瘦了 nhanh，加水的方式都变得小心翼翼，生怕哪句话又惹他不高兴。可陈默根本没察觉，直到公司聚餐那天，她看到他笑着跟王薇说话，整个人就炸了。

"我只是..."林晓晓小声辩解，"我就是害怕。"她终于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"我怕你跟别人在一起了，我这里就空了，就像你跟我分手后，你那里就没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