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屏幕，是张自拍，林晓晓笑得没心没肺的，背景是他们的卧室。她估计又偷偷溜出来发糖了。他抬手按掉，目光落在斜对面的林晓晓身上。

那件旧T恤本来是他那件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成她常穿的款了。料子有点软，松松垮垮的，但穿在她身上，嘿，还真挺衬。陈默想起刚分手那会儿，她也是这么穿着他的衣服，闹着要搬去他那儿住，最后还是被他给劝回去了。

林晓晓歪着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等他说话。陈默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摸了摸她刚洗过的头发，有点水汽，软乎乎的。林晓晓缩了缩脖子，像只受惊的小猫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闷闷的，头发挡了大半张脸。

“没什么。”陈默弯腰，帮她把滴水的手指擦干净，“头发太湿了，着凉了。”

林晓晓不依，把头往旁边一扭。“我没事。”她嘟着嘴，双手更紧地抱住了胸前，“又不是小孩子了，还跟你撒娇。”

陈默喜欢上她耍小脾气的时候，还是大学那会儿。那时候他们刚处上对象，她总是一副大姐姐教训小弟的样子，可眼睛里又亮晶晶的，看着他的时候，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喜欢。后来毕业，工作，分分合合，这种感觉好像一直就没变过。

“那你干嘛还出来？”陈默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。

“睡不着。”林晓晓声音又小了下去，眼神有点闪烁，不敢对上他的眼睛，“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就下来透透气。”

陈默伸手，把她的头发往旁边拨开一点，露出她的耳朵。他轻轻咬了她耳朵上一口，林晓晓“嗷”地叫了一声，猛地转头瞪着他。陈默笑着挠了挠头。

“又不疼了，刚才真没用力。”他说，“就是想试试，咬你耳朵什么感觉。”

林晓晓气鼓鼓的，双手叉腰，身体却有点软。“你过分了啊，陈默！”

“那你想怎么着？”陈默坏笑着凑过去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，“是不是该我补偿一下？”

林晓晓的脸顿时红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却舍不得躲开。她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委屈：“哼，算你识相。”

陈默看她这样，心里也软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