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王晚晚总算是接了电话，语气没好得像淬了冰。三个月不见，这男人想起她了？至于吗，分手都这么久了。

林深在那头顿了顿，声音闷闷的，听不出情绪：“……那个，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？”

王晚晚差点把手里的煎饼果子给捏碎了。一起吃饭？现在？王晚晚在心里把“林深”和“好兄弟”两个词连在一起供了三分钟，最后得出的结论是——这家伙没安好心。分手了还约吃饭，谁不信谁是傻子。“没空，忙着呢。”王晚晚把话撂得干干脆脆，挂了电话。

噌——电脑屏幕亮了一下，林深的名字弹了出来，后面还跟着一串语音消息。

王晚晚皱着眉头点开。林深的声音低沉，像蒙了一层笑意：“我知道你不高兴，别硬撑着了。有些事，我想当面跟你解释清楚。”

解释清楚？什么解释清楚？分手了，还有什么好解释的？王晚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顺手点了拒绝。反正不想见他，不想跟他见面，不想听他妈的“我们只是没谈开”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文字：“晚晚，我知道你看见我号码烦，但有些事必须说。关于那个项目……”林深说了个名字，王晚晚公司最近接的一个大单，也是她负责的。

王晚晚愣住了。林深不是一直待在他那个小城市上班吗？怎么突然说起这个？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语音。消息是几天前发的，应该是在她跟他分手前几天。

“那个项目有竞争对手想挖人，我……有顾虑。”林深的声音很轻，像怕被人听见似的，“我怕他们利用你工作室的资源，或者……用你接近甲方那边。”

王晚晚的心猛地一揪。原来他知道啊，一直知道。难怪当时她跟工作室那帮人提防着，提防到几乎要吵架。是她瞎了眼，只盯着他那句不告而别，就没想过背后可能有什么隐情？

更让她心乱的是，他为什么不早说？为什么非要等分手了才说？这算什么？试图用“牺牲”博取原谅？

王晚晚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半晌才敲下两个字：“知道了。”

第二天，王晚晚下班时发现林深堵在了公司门口。西装革履，皮鞋擦得锃亮，就那么杵在路边，看着有点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