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摔在地上的那一刻，苏小小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散架了。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水糊了她一脸，耳边全是那个继姐和她未婚夫的娇笑。

"听说苏小姐落水了？活该！谁让她总爱往我们家少主眼前凑？" 继姐赵如梦踩着绣鞋，尖俏的声音像根针，一针针扎进苏小小心里。

"本少主就看不得这种贱人，来人，连人带鞋，扔出府外！"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苏小小这才发现，自己居然被扔在了冷宫外那条肮脏的巷子里。身上最后一件干净衣服也没留，就剩个破布条。

雨越下越大，苏小小缩在排水沟里，冰冷的雨水让她意识逐渐模糊。突然，一双布靴停在她面前。她迷迷糊糊抬头，对上个暗沉沉的眼眸——

"死吗？" 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些。苏小小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听见布靴"嗒"地踩在她手背上。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却看见对方居然蹲下身来。

水珠顺着那人下颌线滚落，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寒光。"残废？" 他甩了甩苏小小掉在地上的发簪，动作粗鲁得像垃圾桶里捡破烂。

苏小小却注意到，他说话时嘴角似乎有弧度。等那人走后，她摸着发簪上的裂痕——这不是普通发簪，是她攒了很久才买到的定情信物。

"嗷呜...疼..." 苏小小凄厉地叫了一声，水声混着雨声显得格外凄惨。突然，她摸到怀里有个硬硬的东西。借着微弱月光，她发现是个暗铃。

第二天醒来，苏小小发现自己竟躺在干净的大床上。梳妆台前，一个身着玄衣的男子正为她簪发。他左脸有道狰狞的伤疤，但专注眼神里竟有种温柔的错觉。

"本王看上的人，谁敢动？" 男子忽然抬头，目光如刀。苏小小吓得差点把手上的发簪掉下。男人伸手接住，青筋暴起的手指却异常轻柔。

"别碰本王的东西。" 他声音依旧沙哑，却让苏小小心跳漏了半拍。暗铃在她衣服里抖动，仿佛知道什么。

第三天，赵如梦带着十几个丫鬟来"认错"。苏小小穿着残王给的狐裘披风，里面竟是身新衣服。当她踩着金绣履走向正堂时，整个皇宫都安静了。

"本王的人，也需要你们这种货色来教规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