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嘀咕一句“神经病”，加快了脚步。秋夜的风吹在脸上，倒也清爽，不像刚才那么阴冷了。他来到楼下便利店，想买包烟。便利店的灯光明晃晃的，老张顺手抄了根“红塔山”，随手插在裤兜里。

便利店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，眼角有颗泪痣，看见老张进来，立马堆起了笑脸。“张哥，又来抽烟啊？我给你开个口子。”

老张摆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刚抽完。”他走到冰柜前，拿起一瓶冰镇啤酒，“来瓶啤酒。”

老板娘麻利地给老张开了瓶啤酒，递给他时，嘴上还念叨着：“最近știu听说啊，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下，晚上老有人影晃悠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老张叼着烟，没说话，把啤酒一饮而尽，又开了一瓶。老板娘看他这样，也不再多说，转身回了柜台后面。

老张坐在便利店的小马扎上，吧嗒吧嗒地抽着烟，啤酒的寒气顺着喉咙一路向下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那晚，他是不是真的看见人了？还是说，是他自己想多了？

想到这儿，老张摸出手机，给老婆打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老婆，睡了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婆温柔的声音。

“还没呢，你呢？”老婆的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
“我刚买完烟，准备睡了。”老张顿了顿，“你今天累不累？”

“不累，今天挺开心的。”老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，“晚上给你炖了汤，你回来喝。”

“好，你多注意休息。”老张挂了电话，心里暖暖的。他想起白天老婆咬着饼乐呵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了一下。

老张又喝了一口啤酒，感觉有点晕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站起身，准备回家。走出便利店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很舒服。他路过老槐树时，停下了脚步。

这次，他没有看到什么黑影，但他感觉到了什么。

一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有只手，拽着他的衣角。

老张猛地低头，发现自己的裤脚真的被一只手拉住了。他吓了一跳，赶紧甩了甩裤脚，那只手却不见了。

老张皱着眉，环顾四周，没有人，也没有影子。他甩了甩头，以为是喝多了，产生了幻觉。

他加快了脚步，往家赶。越走越快，感觉后脖颈子越来越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