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晚扯着嗓子喊完，心里骂骂咧咧地想，这什么破工作啊，顶着大太阳站在这儿发传单，还是给厉氏集团洗白的。旁边那帮闲得蛋疼的员工，估计是等着看她出糗呢。

她这话说完，本来还神神叨叨聊着天的员工们齐刷刷地看过来，目光像探头似的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顾晚晚赶紧低下头，假装认真看手里的传单，其实眼睛余光一直在瞥那个站在不远处的高大身影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阳光下，像一座冷冰冰的山。她记得他，就是新来的厉总，厉司寒。听说是个狠角色，手下的人都不敢在他面前多言。

“厉总，”旁边一个员工硬着头皮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传单，“您，您有什么指示？”

厉司寒的目光停留在顾晚晚脸上，那眼神，冷淡得像淬了冰，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顾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他发现了什么？

“没什么，”厉司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继续。”

那员工如蒙大赦，赶紧走了。顾晚晚却觉得压力更大了，那目光像烙印似的，让她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
她偷偷瞄了一眼厉司寒，发现他手里也拿着一张传单，上面是她刚刚发的那些内容。他好像在检查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亮黄色连衣裙的女人跑了过来，像只蝴蝶一样，径直扑向厉司寒。“厉总，我等你好久了！”

顾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啊？厉总的女朋友？还是……情敌？

那女人一把搂住厉司寒的胳膊，娇滴滴地说：“我等你好久了，你终于想起我来了！”

厉司寒的脸色明显变了变，他挣开女人的手，语气冰冷：“苏小姐，我们不是约好了下午三点吗？”

“哎呀，这不临时有点事嘛，”苏小姐故作委屈地说，“你就不能等我一下？”

顾晚晚看着这一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怎么就成替身了？连个正常的机会都没有？

厉司寒冷冷地看了苏小姐一眼，眼神里带着警告的意思。苏小姐似乎察觉到了，收起了那副娇滴滴的模样，讪讪地笑了笑。

“那我先走了，厉总，你忙。”说完，她扭着腰走了。

顾晚晚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更加不舒服了。她不就是厉司寒的替身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