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你识字？呵，”我笑了两声，指着满桌的酒菜，“字有啥用，吃了还能长力气呢。您曹老板要是真想考，不如考考我喝酒。”曹老板嘴角一抽，扇子又摇了起来，但我没在意，自顾自给自个儿斟酒，灌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呛得我咳嗽了两声，脸上却挂着笑：“尝尝，这‘败军之将’酿的酒，够劲儿。”

空气有点闷，桌上就我们俩，扇子摇得慢，我倒酒的声音也轻。曹老板看着我的眼神挺有意思，像看一块没毛的鸡，又像看个等着被宰的羔羊，具体是哪种，我也没太琢磨，反正心里那点儿警惕倒腾得挺快。张辽坐在旁边，默默地给我倒酒，时不时抬眼看看曹老板，那眼神，跟看条随时要扑上来的疯狗似的。

酒过三巡，曹老板话锋一转：“陆远啊，最近司马懿有点闹腾，你那个阴间系统，给我表现的看看？”

我筷子一顿，酒杯里的酒晃了晃，强按住心里的那股子火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曹老板您这话说得，怎么听着像钓鱼啊？系统的能力，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。”这话听着有点冲，但我觉得点明他的意图最好，省得他再打什么心思。

曹老板扇子一停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陆远，别跟我装傻。温侯张辽，也不是吃干饭的。你用阴间之力替他挡了第一刀，这人情，我得记下。可你也是个聪明人，知道这乱世里，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强。司马懿那小子， Perfetto，你那阴间之力，正好是克制他的东西。”

我看着他，不说话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曹老板这话明显是敲打，也是试探，但最让我心惊的是，他的目光，似乎特别相信我确实有阴间之力，而且能对他形成某种威胁。这事儿，暂时不能露，哪怕是曹老板，也得留一手。

“曹老板过誉了，”我端起酒杯，又给自个儿满上，“我那点微末道行，哪是您这样的当世枭雄说的。不过是运气好，遇到点特别的‘朋友’罢了。”

曹老板似乎满意了，又喝了口酒，捻了捻胡子：“运气这种东西，多了自然好。陆远，记住我的话，这乱世里，最靠得住的，不是什么兄弟情谊，也不是什么显赫家世，而是自己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