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小姐，您确定，昨晚九点到十一点，您一直就在这个茶餐厅？”赵警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
花若玲瞥了他一眼，服务员刚端上来的奶茶差点洒出来。“我确定，赵警官。我有监控录像，还能证明我全程都在店里。”她往对面挪了挪，作势要捡起被风吹走的纸巾，“您是不是对这点儿时间特别在意？”

赵警官没接纸巾，反而把问话往前又推了一句：“您是说，‘全程都在店里’，还是说，‘从九点到十一点，都坐在这张桌子’，没离开过半步？”

“都有，”花若玲有点不耐烦，“我点了一杯柠檬水，后来又叫了份沙县小吃。服务员都在，可以作证。”

“那您知道，为什么监控会拍到您九点五十七分时，从餐厅的卫生间出来，手里拿着手机，还接了条电话吗？”

花若玲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那是……”

“那是您撒谎的证据，花小姐。”赵警官直接打断她，“茶餐厅里，卫生间门口有第二视角监控。您当时进来时，身上没沾水，出来时，袖口湿了一小块。”

花若玲的脸瞬间涨红了。她最在意的就是这点小聪明，总想用最少的钱解决麻烦。可没想到，赵警官这个愣头青，居然能从这么点儿蛛丝马迹上发现问题。

“您说您是来吃宵夜的，可您书包里装着的……”赵警官扬了扬下巴，手指朝外面停着的一辆电动车一指，“是离家几条街的大学图书馆借的书，还有几本打印出来的笔记。”

花若玲彻底没了脾气，把奶茶往桌上一放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，“赵警官，您有您的看法，我也有我的生活。非要等到我出了事，您才肯相信我？”

赵警官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。那眼神，又冷又亮，像是要把人看穿。

花若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您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是想给我上法制教育课，还是……”

“我是想破案。”赵警官打断她，“不是想教育谁，也不是想看谁出事。这个案子，从始至终，您都在回避问题。”

花若玲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看着赵警官那不容分说的眼神，终究是闭上了嘴。

她知道，这一关是过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