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怀里这玩意儿暂时他还得抱着。后台这地方，比外边儿还乱，一堆扛着机器的，一堆举着牌子的，脚底下电线盒子遍地是，一不小心就踩个稀巴烂。他小心翼翼挪到舞台侧面那块空地，刚想把衣架靠墙放稳当，就听见旁边一块儿几个工作人员在低声抱怨。

“卧槽，柴老师这是怎么了？刚才不是还说得挺明白吗？怎么上台几分钟就这副德行？”

“谁知道啊，估计是紧张。这年头谁上舞台不得紧张啊？不过……”另一个声音压低了点儿，“那家伙上台前还贴了个‘保平安’的符呢，不知道管不管用。”

林凡心里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符？他倒是没看见。这年头，连上台都得求神拜佛，可见这文娱圈是得多他娘的乱。他本来就是个玩票的，攒了半年的钱，报了个培训班，就想着露露脸，过把瘾就撤。谁知道人家柴老师当初说得天花乱坠，非让他上台“展示一下实力”。实力？他唱歌也就比一般人好那么一丢丢，好嘛，这不就来了。

正想着呢，导播那边切来一个特写。林凡赶紧挺直腰板，脸上挤出点笑容。镜头里，他这 Invincible pose 显得有点滑稽。身后墙上的大屏幕亮着，显示着“选手：林凡”。

台下观众席那叫一个人声鼎沸。这会儿都什么年代了？连个上台唱歌都跟开演唱会似的，音响搞得跟放电影票仓似的。林凡往前凑了凑，看清楚台下那边的情况。

导师席上，柴老师还维持着那副筛糠的架势。旁边两位导师，一位是冷面靠山的秦老师，另一位是风格奔放的赵老师，这会儿都皱着眉头，看看台上，又看看柴老师，眼神里全是疑惑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走上台。脚下一软，差点没站稳。不是他脚软，是台下观众那动静太大了，他这站在舞台边缘，差点被声浪掀翻。

“谢谢大家！”林凡强装镇定，做了个无奈的表情。

台下观众席有一部分人开始鼓掌，另一部分人估计是在讨论柴老师怎么不唱了。现场气氛有点尴尬。

林凡看了看柴老师那副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行当真他娘的乱，导师都抽风了，他这小菜鸟唱什么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