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衣架靠墙放好，那几个工作人员还在那儿嘀咕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操作也忒猛了，上台前还让乐队把音量开到最大，跟调试设备呢似的，差点把隔壁块儿的音响都震坏了。”个儿高个儿瘦的嚷嚷。

“我这不是想让他一上台就镇住场子嘛，谁让他是新来的导师，不收点颜色看看？”另一个捋着胡子，一脸“我懂的”表情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怎么听着像是在说他？啥颜色？收买人心？他什么时候干这种事了？他连上台前喝的香肠油都没舍得多买一根。
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的赶紧的，下面马上要报幕了，再磨叽耽误时间，导演枪毙我们！”被叫做老王的，估计是个负责人，嗓门一拔高，那几个人才闭嘴，匆匆忙忙各自忙活去了。

后台还是乱，各种机器的嗡嗡声此起彼伏，还有报幕员隔着老远喊：“下一位选手，林凡，表演一首原创歌曲《别哭了》！”

林凡咽口唾沫，走上舞台。灯光一打，底下黑压压一片，他得眯着眼才能看清。主持人往他手里塞了个话筒，还挤眉弄眼地递个眼神，悄声说：“稳住，别紧张，唱哭导师是吧？我看能成！”

林凡心里更嘀咕了，唱哭导师？他连导师姓啥都不知道，咋就定他唱这个主题了？瞎猫碰上死耗子呗。

走到舞台中央，他定了定神，清了清嗓子。麦克风有点沉，他手都有些酸。他深吸口气，想搞点感情，可脑子里全是后台那几个人的嘀咕，还有主持人那猥琐的眼神。感情这玩意儿，装不来啊。

“各位评委老师，各位观众，大家好！我今天要唱的是，《别哭了》。”林凡声音不算好听，但挺稳，就是有点闷。

然后，他就没然后了。他本来想即兴发挥点啥，结果脑子一空，就吼了句：“别哭了，我帮你擦眼泪！”

这吼声一出去，底下突然安静了。林凡 Psych了，以为是自己唱跑了调，脸一红，想赶紧圆回来。

可下一句，他直接炸了：“谁他娘的眼泪我帮你擦？给我滚蛋！”

“噗嗤——”

底下先是一愣，然后爆发出哄笑声。林凡都没反应过来，赶紧改口：“别哭了，坐下听我说！”

这一嗓子又把气氛顶到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