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笑得有点抽风。镜子里他自己的脸，也跟着咧开，显得挺傻乐。刚才台上那出戏，绝对够劲爆。秦指导当场飙泪，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还不炸翻天？

他点开弹幕，一条条往下划拉着。底下那些人，纷纷议 论，哪个是真情实感，哪个是硬邦邦的捧哏，吵得跟菜市场似的。有个ID叫“吃瓜群众老王”的，发了个神评，说：“我就说呢，这年头导师都活得累，还得看脸。林凡小子这手劲儿，够狠！”底下跟着一大堆人点赞，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化妆间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，打断了林凡的沉浸式欣赏。秦指导顶着个红肿的脸，蹒跚着走了进来。本来挺精神的一个老艺术家，现在眼神蔫儿了，眼圈跟哭过似的，下巴也微微发抖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身，陪着笑：“秦指导，您……您这是怎么了？台上咋回事啊？”

秦指导没说话，直接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里面的自己，长长叹了口气。半晌，才低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老了，不中用了……这届学员，不行啊……”语气里透着委屈，还有点自嘲。

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这老哥，不至于吧？就为这事儿，真把自个儿给折腾成这样？他拍了拍秦指导的肩膀：“秦指导，您别介啊。这事儿闹得这么大，您这形象……”

“形象算个屁！”秦指导猛地一挥手，“今天要不是你小子机灵，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？我告诉大家，我这是被你唱得感动得哭！”说着，还干咳了两声，强撑着面子，“我教学几十年，没受过这委屈！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，这老哥，真能装。他心里琢磨，这事儿后续怕是不简单。按说以秦指导的性格，应该直接把责任推给学员才对，可他非但没推，反倒把功劳揽了一半，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。这操作，真是高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舆论场就炸了。先是秦指导的徒弟们出来高位捧导师，各种“秦导师诲人不倦”、“秦导师实至名归”，把秦指导吹上了天。紧接着，秦指导本人又发了个长微博，声泪俱下地控诉娱乐圈的“资本恶意”，大骂某些资本想利用学员上位，自己坚持原则，结果被他们挤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