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扣在桌上，手指咔咔一顿点开微博。热搜榜前五名，清一色都是他——#林凡怒吟唱哭导师#、#娱乐圈最硬核选手#、#秦指导当场泪崩#，还有一个更扎眼的 #唱哭导师是狠人#。后面那俩他不管，最后一个“狠人”倒是让他乐得不行，仿佛自己挠到痒痒肉了。

“妈的，这波操作够劲爆。”他哆嗦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咧得有点变形。刚才后台等的时候，他还跟秦指导对了个眼色，没成想真把他给整哭了。这效果，比他预想的还猛。

“继续刷。”林凡眼珠一转，打开直播平台，弹幕滚得像小火车。他看到一个ID叫“狗头保镖”的家伙发了一段，内容是：“林凡这家伙是懂流量密码的，这歌一唱，老秦当场破防。狗头。”

林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点赞手指都僵硬了。这年头，连狗头保镖都懂流量了？他往下划拉着，看到几个娱记的评论，语气那叫一个古井无波：“不过是玩票哥们吧，这次热度够他火一阵子了。”

“狗头保镖”又在底下回话：“你懂个屁，这叫真性情，懂吗？跟那些装的不可开交。”

林凡看着屏幕，心里有点微妙。这帮人，到底是在骂他，还是在捧他？他不想深究，反正结果挺明显。

这时候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个微信消息，发来的是秦指导。林凡点开一看，内容挺简单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请客。”

林凡嘴角一挑，回复：“行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秦指导那边没回，他猜老秦估计乐得不行，又或者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清静清静。这事儿闹得，连开机都要看新闻了。

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准备去洗澡。今天录完歌，他后背全是汗。刚把澡巾往身上一敷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。

这次是群消息，是之前在后台一起聊天的几个组员。内容是：“林哥牛逼，这波直接把导师送上了热搜。咱们之后有热闹看了。”

底下跟着一群“牛逼”“666”的回复。

林凡看着这些字，笑了笑。他起身走出浴室，对着镜子吹了吹头发。镜子里的人，头发湿漉漉的，眼神有点亮。

“还有呢。”他对着镜子说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
他知道，一场更大的戏还在后头等着他。但这会儿，他只想先睡一觉，明天再想。毕竟，明天太阳照样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