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light slanted through the grimy window of the mental hospital, dust motes dancing in the beams. Ye Chen stirred in his bunk, the cheap mattress creaking under his 180-pound frame.疙瘩头，汗水浸湿了T恤前胸，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昨晚没睡好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三天前，他因为“久了杀妻证”被送进来。法官说，他老婆纵火的时候，他正在“精神病院”门口排队。这剧本有点扯，但他没力气反驳。牢里头，他可没少反省，想通了不少事。比如，人活一辈子，图个啥？总不能像现在这样，每天被人当猴子耍。

“终于出去了。”叶辰低声骂了句，掀开被子。下床时差点绊倒自己，这身肥肉有点碍事。他摸出兜里最后十块钱，扯着嗓子喊：“小李，买份油条豆浆！”

护士面无表情地递过来：“喏，十块钱。”顺手还给了他个果核，“刚才扔垃圾桶了，别浪费。”

叶辰接过豆浆油条，热乎气儿吹在脸上，舒服多了。他啃着油条，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。总不能真窝在这儿吧？得换个地方，干点啥去。对了，以前帮人跑腿搞推销，赚点辛苦钱还行。先找个小饭馆，打个工攒点钱。

刚走出医院大门，就听见旁边树丛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。叶辰皱了皱眉，这附近有变态？他刚想绕开，却听见更清晰的哭声，像个小丫头。

“你哭啥……又想不开？”叶辰凑过去，压低声音。

树丛晃了晃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走出来，扎着马尾辫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，背个布书包，怀里还抱着个卡通玩偶。她抬起头，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梨花带雨，眼睛水汪汪的，看着他就来劲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小女孩怯生生地问，声音尖细得像只小麻雀。

叶辰打量着她，七岁左右？这小丫头哭得挺像模像样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牙齿，“我叫叶辰，刚出院。你呢？哭得这么伤心，谁欺负你了？”

小女孩被他的笑容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但没停下手里的抹眼泪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