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把车停在路边，后视镜里的红绿灯刚好变了 红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眉心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六个未接来电，都是叶璇的。他点开其中一个，是早上十一点零三分打来的，那时候他刚从公司出来，正忙着跟朋友约饭。

"操，这女人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的？"杨明嘀咕了一句，手指在屏幕上划过，选择了接听。

"喂，叶总。"杨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，没心没肺的。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似的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疲惫很多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沙哑："杨明，你到家了？"

"刚到家，正忙着吃宵夜呢。"杨明含糊地回答，眼睛瞟向副驾驶座上的外卖盒子。那是他跟哥们约的烧烤，香喷喷的，但此刻在他嘴里却一点都咽不下去。

"那个……今天的事情，你有没有看到什么？"叶璇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用词。杨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回答："叶总您说什么呢，我什么都没看到，绝对没有！我就是早上出门的时候路过你们公司，进去办了点事，出来就顺路回家了。"

"真的吗？"叶璇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"真的！我发誓！天打雷劈！"杨明感觉自己快要急哭了，他心想这女人到底想干嘛？早上的事就算他看到了，能咋地？他估计也就是个扫街的，跟这大老板能有什么关系？

"那就好。"叶璇的声音缓和了一些，但那紧绷的语气里似乎还藏着什么。

沉默了几秒，叶璇突然说："今天……你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，就我们两个人。"

杨明听到这话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。他没反应过来，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他愣了好几秒，才磕磕巴巴地问："啊？好……好。"

"那就七点，我在公司楼下等你。"叶璇说完，不等杨明答应，就匆匆挂了电话。嘟嘟嘟的忙音在静谧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
杨明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他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，感觉脑子一团糟。他完全搞不懂叶璇突然请他吃饭是啥意思，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。他只能一种一种地猜测，但每一种猜测都让他感到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