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！不干我把你这把年纪的活儿都给卸了！”赵默嗓门一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赵依仙脸上。他这脾气，赵依仙比谁都清楚。

这西城老王家，光听名字就透着一股子古板。谁都知道，王家祖上多少代都是守着这份家业，讲究个稳字。可偏偏这老宅子，从一百多年前就开始邪乎。晚上能听见哭声，白天窗户纸哗哗响，邪乎事一件接一件，愣是把王家给拖垮了。如今王家就剩这么个老太爷，孤零零守着栋空房子，活像被鬼撵的孤魂。

赵默跟着赵依仙绕着老宅子走了一圈。他这鼻子跟狗似的，真有邪气就闻得出来。可今天这情况有点怪，除了老宅子本身阴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，哪有半点邪气。赵依仙蹲在老宅子后门那块烂泥地里掐着手指头转圈圈，眉头拧成了死疙瘩。

“不对啊，”她站起身，脸色有点发白，“我这邪气探查，除了老宅子本身阴气重，底下还……还透着一股子邪性子，但又不是鬼道那路。”

赵默挑眉：“啥玩意儿？妖道？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？”

赵依仙摇摇头：“劲儿太乱，分不清。跟打架的战场似的，各种能量乱撞。”她拍了拍手，“哥，你上头看看。这老宅子窗户都朽了，够你活动的。”

赵默瞅瞅那黑漆漆的窗户，又瞅瞅赵依仙那带着点执拗的眼神，哼了一声：“要不去？”说罢，他抄起旁边根捡来的扁担，就往老宅子走。

老宅子大门锁得死死的，窗户没一个能打开的。赵默抄起扁担就砸，哗啦一声，最边上的窗户玻璃应声而碎。赵依仙在后面喊：“哥小心！别为了个邪性子把自个儿伤着！”

赵默头也不回：“怕啥？唰唰唰就进去了。”他撩起衣袖，从窗户钻了进去。

里面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，呛得人直咳嗽。借着手机那点微弱的光，赵默往里看。屋里乱糟糟的，像是有人住过，但又死寂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家具上落满了灰尘，墙皮剥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木头。

“靠！”赵默骂了一句，这鬼地方比他想象中还破败。

“哥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赵依仙在外面喊。

“还行，”赵默往里走，“这房子邪性，感觉每个角落都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