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还在那儿叽叽喳喳，林晚心里烦得要命，咖啡都快没味道了。她放下勺子，抬眼看了看对面，苏婉扒着茶几边儿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只等着吃食的八哥。

“没什么，”林晚言简意赅，语气里带着点疏离，“就正常的工作联系。”

“正常？！”苏婉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我这不是亲眼看见陆总开车送你回宿舍吗？还以为……”

“我以为陆总对我好，是看得起我。”林晚打断她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“现在知道了，是我自作多情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苏婉一愣。她看着林晚，又想了想，突然“噗嗤”笑了一声，“林晚，你这话说的，倒像是为陆总开脱呢。你也不想想，你自打进了陆氏，就没个沾手的好事，陆总那忙得脚不沾地的，哪有空对你……”后面的话她没说，意思很明显，林晚就是个备胎。

林晚没接话。她捅了捅咖啡杯里剩下的最后一块浮沫，心里冷飕飕的。苏婉这番话听着像是在帮她分析，其实是在敲打她，提醒她别做白日梦。

陆总的‘好’，不过是出于责任，或者说，利益。他需要个林氏集团的人给他铺路，需要个看似‘干净’的帮凶。至于她林晚，在他眼里大概连边角料都算不上。

林晚这样想着，眼神有点飘忽。她总觉得，事情不对劲。陆总对她示好那股热乎劲儿，明显是有目的的，可苏婉和周围的人，似乎都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份“特殊性”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，她皱了皱眉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她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个冷冰冰的声音，带着点磁性，语气却没什么起伏：“林晚。”

“你是谁？”林晚警惕地问。

“负责处理‘那个’的人。”男人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按约定，把东西交给我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东西”是什么意思？他怎么知道？约定？她和谁有约定？

“什么约定？”她压低声音，语气有点急。

“你该清楚。”男人说，“你前世的死，关我什么事？但那桩勾当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林晚脑子嗡嗡响。前世……她猛地想起来。前世她爱上陆总，结果被绿了，被诬陷，最后连人带公司都毁了，栽在了陆总和他那个如花似玉的白月光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