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扒着茶几边儿的手指动了动，像只被拨弄的麻雀，眼神亮晶晶的还在那儿：“晚晚，你不说嘛，我就知道不是。我看你最近眉头皱得跟个小妖精似的，肯定是有事喽！”她凑近了些，放下自带的保温杯，那杯香飘飘的奶茶差点得手滑，洒了林晚一身。

“我说了，没事。”林晚没看她，低头搅了搅面前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，勺子跟杯子碰撞，发出带着几分烦躁的清脆声响。

“哎呀，别这么拒人千里之外嘛，”苏婉也不气，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数，“我跟你说，你跟陈先生那事儿，我觉得你们俩……”

“苏婉。”林晚终于抬了眼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意，“我不喜欢你哥。”

苏婉打了个寒颤，像被戳破了什么秘密似的，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下去，讪讪地把手指缩了缩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哎呀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哥挺好的，又帅又多金，对你又体贴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小到几乎听不见，脸上还带着点羞赧的红晕。

林晚没再理她，拿起包就想走。苏婉赶紧伸手拦住：“哎哎哎，晚晚，别走啊！”

林晚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苏婉摆摆手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一个人挺孤单的，陈先生他不靠谱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林晚打断她，语气已经冷得像冰。

苏婉看着她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知道这次是说重了，抿了抿嘴唇：“对不起啊，晚晚，我就是嘴笨。”

林晚没回答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，苏婉又叫了一声：“等一下！”

林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。苏婉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包裹，塞到林晚手里，还往她手底下压了压：“这个……我哥托人弄来的，西洋参，他说你最近看起来气色不太好，补一补。”

林晚看着那朴素的牛皮纸包裹，手指顿了顿。苏婉 tiế预见她不高兴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别多想，我就是觉得你哥是真挺关心你的，虽然……虽然他有时候是有点闷哈。”

林晚没接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推开了门。走廊的风不大，吹得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。门关上的瞬间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和疏离感，却更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