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。”夏时絮咬着牙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胸口那股被掐得窒息的疼劲儿让她脑仁儿嗡嗡地响。

沈祁川没动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，他盯着她，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。那目光里有探究，有愤怒，还有一丝……夏时絮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沈祁川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夏时絮终于挣脱开他的钳制，后退了两步，警惕地看着他。身上那股子被束缚的无力感还未散去，胸口的疼反而让她更加清醒。

沈祁川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：“想干什么？把你弄清醒清醒。”

“清醒？我够清醒了！”夏时絮跺了跺脚，声音拔高，“我莫名其妙被你抓过来，被你这么按着，你想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！”

“我让你清醒清醒，就是让你知道，”沈祁川往前走了两步，一步步逼近她，那气场压迫得人喘不过气，“你惹不起的人，不代表别人也不能替你教训你。”

“谁稀罕你教训？”夏时絮梗着脖子，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。这男人……不对劲。她记得上次在医院，他也是这种眼神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

“呵，你说得轻巧。”沈祁川忽然伸手，快速地扯掉了她肩上那条价值不菲的丝巾，丝巾落地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。“我以为，你能挺长时间不提我呢。”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戏谑，但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
夏时絮低头，看到自己光洁的肩头泛起点点红痕，刚才那瞬间，她甚至能感觉到丝巾下的布料都有些破损。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，她猛地瞪大眼睛：“沈祁川！你疯了！”

“没疯。”沈祁川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仿佛在欣赏一件战利品，“我只是想提醒你，别忘了是谁救的你的命。”

夏时絮的心猛地一沉。救她命？什么时候救的？她努力想了想，关于那场车祸，关于她躺在病床上昏迷的那段日子，记忆都模糊不清，像是隔着一层水雾。沈祁川……他到底对她做过什么？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夏时絮声音有些干涩，“跟我来医院，把我按住，扯我丝巾……这些，都是你做的？”

沈祁川沉默了片刻，目光扫过她细微颤抖的指尖，最终垂下眼帘，声音低沉了几分：“事情还没完，絮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