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淅淅沥沥没个停的意思，像是要把这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洗刷一遍。苏晴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盯着天花板上那单调的吊灯发呆。手机丢在一边，屏幕暗着，电量也快报警了。谢言这混蛋，整整一天没出现，电话打过去是那种标准机器人的忙音，微信也没回，连QQ空间都没更新。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尖碰到一片湿漉漉的头发，顺着脸颊滑下去。这鬼天气，连心情都跟着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失恋的伤口本来就没好利索，这会儿又被谢言这混蛋晾在一边，简直是双杀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，苏晴立刻警惕地抬起了头。谢言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，杯子里是热气腾腾的咖啡，看样子刚买回来。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，头发也有些湿漉漉的，显然在外面淋了雨。

“你回来？”苏晴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对空气说话。

谢言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床边，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，然后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。“外面雨太大了，开车不方便，就走了走。”

苏晴撇撇嘴，没说话，眼睛瞟向那杯咖啡。他倒是还记得她喜欢喝热的。

“那个……”谢言犹豫了一下，“对不起，今天晚上……”
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苏晴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火气，“你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，现在突然冒出来，跟我说对不起？”她坐了起来，背靠着床头，双手环抱在胸前，看着谢言，“你是不是跟别的女的在一起玩，玩腻了，又跑回来找安慰？”

谢言的脸色变了变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你在说什么？我怎么听不明白。”

“我听得很明白！”苏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谢言，咱们之间已经结束了，你少跟我来这套虚的！”

“结束了？”谢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“是，是我不好，跟你说声抱歉。但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，我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
“哼，你觉得我信吗？”苏晴冷笑一声，“你跟那个姓白的在一起的时候，不也是这么说的？说你们只是朋友，说很快就会分手。结果呢？”

谢言沉默了，手里的咖啡杯无意识地被捏紧，指节有些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