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又疼了一次。林凡眼皮直打架，但就是睁不开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身骨头像是散了架，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抗议。

就在他昏昏沉沉之际，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小师弟，醒了？”

林凡猛地一惊，身体绷成一张弓，差点没叫出声来。这声音……好熟悉！他费力地转头，视线模糊，依稀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正蹲在他旁边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捏着一根像是为了点火用的木棍。

“师……师父？”林凡喉咙干涩，只吐出一个字，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。

老头乐呵呵地拍了拍手，站起身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麻衣的小年轻，一个个垂头丧气的，气氛压抑得像能滴出水来。

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！”老头脸上堆满了笑，但仔细看，那笑容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意味，“去，让三师兄去前面看看，我怀疑大师兄他们遇到了麻烦。”

“麻烦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追问，“什么麻烦？”

老头摆摆手，没直接回答，径直走到门口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然后推开一道厚重的木门。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，伴随着隐隐的打斗声。

林凡强撑着坐起身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只觉得头重脚轻。他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似乎是个在“玄天宗”里毫不起眼的小师弟，负责干些劈柴担水的杂活，平日里根本没人搭理。

“师父，前辈，到底出什么事了？”一个有点怯生生的声音响起，是那个之前蹲在他旁边、年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的师弟。

老头没回头，仍在门口张望，声音带着几分焦躁：“不清楚！三师兄去探路，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！大师兄他们又是怎么惹上那些狗日的‘黑风寨’的！”

“黑风寨……”林凡念叨着这个名字，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江湖传言，黑风寨是附近一伙杀人越货的邪派，下手狠辣，方圆百里没人敢招惹。

几息后，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接着是三声闷哼。一个穿着青色武者服、气喘吁吁的年轻人踉跄着跑了进来，脸色惨白，嘴角挂着血丝。

“师父！师兄……”年轻人扶着墙壁，大口喘着气，“三师兄……他……他被‘黑风寨’的人盯上了，身上有……有硬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