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直哉刚从田埂上直起腰，后背被日头晒得火辣辣的。他喘了两口气，习惯性地摸摸口袋，空的。得，又是没带午饭的日子，得赶紧回家煮饭了。他家就在这青龙山脚下，不过三里路，山里有他租的一小块地，种些时令 veggies。

正当他想着中午吃点啥时，远处山林里传来一阵骚动。不是鸟叫，是人声，还夹杂着什么东西被踩断的“咔嚓”声。禅院直哉皱了皱眉，这山里平时就他一个采药的，偶尔还有几户山民，现在这动静，不像好兆头。

他放下锄头，抄起根结实的树棍，顺着声音走了过去。越靠近，声音越大。没多大功夫，就看到林子边上围了十几个人，个个面色不善，指着一个方向指指点点。而在中间，背对着他，站着个白衣女子，身形婀娜。即便看不见脸，禅院直哉也认得她——铁扇门那个叫“柳如烟”的小姑娘。这丫头前两天还来过他家买笋，咋回事？

“直哉，你来了！”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打断了禅院直哉的思绪，是他昨儿见过的那个山民，姓王，脸膛黝黑，看上去是个老实人。“那女的，咱们得拦住！她要往山里走，俺们山里人不惹事，但谁敢破坏俺们的好山好水！”

禅院直哉这才绕到人群后面，顺着王二哈手指的方向看去。只见那白衣女子柳如烟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， стоит на一块大石上，手里拄着把奇特的小折扇，扇子骨节分明，隐约有金光流转。她脸上化着妆，涂着胭脂，眼睛涂得乌黑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她似乎没注意到围着她的人，而是在望着远处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都让开点，本人只是路过，想采些草药。”柳如烟的声音清冷，带着点 occasions 的娇蛮。

“路过？这儿是你随便走的？”王二哈瞪着眼，“前两天山里闹怪事，死了好几头野猪，俺们老辈子人传下来，说这山里有邪气，你个年轻姑娘，还是别随便乱走了！”

柳如烟终于把目光投了过来，那张涂着脂粉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“管你屁事？本姑娘的事，轮不到你们这些粗鲁山民置喙。”

说话间，柳如烟轻轻一跺脚，那块大石竟然晃了晃，碎石簌簌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