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你这脑子，还想问东晋？行吧，我给你捋捋。" 我隔着电话，把烟屁股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布满了油渍，像张脸。

"东晋啊，那是司马氏打完仗，衣冠南渡成立的小朝廷。北边是五胡乱华，南边是山越土匪，里外不是人。朝廷那帮老哥，脑子多少都有点问题，偏偏有个叫司马昱的脑袋更问题，拜了个叫褚裒的大佬做老师，天天在那儿学孔夫子，结果呢？根本不合适！"

我喝了口凉茶，混着茶叶末子咕咚咽下去。这茶是昨天小区门口老王送来的，说是他乡下亲戚种的，味儿冲，解乏。

"司马昱这人，说白了就是耳根子软。底下那帮大臣，有野心、有脾气、有脑子，哪个不把他当傻子？你想想，打了半天仗，最后连个安稳日子没过，一个个都憋着劲往上爬。司马昱倒好，天天琢磨怎么当个‘圣君’，整一堆没用的虚头巴脑的，老百姓当个屁都不算，大臣们看着都烦。"

"这帮人里头啊，有个叫王敦的，脑门子比其他人都亮。他爹是晋明帝，他算是国民党爸爸叫国民党儿子那种。结果呢？他手握兵权，在武昌搞个宫廷政变，把朝廷里那帮文臣给搞了个遍，要么杀，要么贬。这还不算完，他喝多了上朝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拉屎撒尿，把脸丢到御花园里找不着。"

"就这么个主儿，愣是让司马昱给认了干爹。你想想这画面，一个天天在朝廷颠倒黑白的大军阀，一个天天念叨仁义道德的傻皇帝，能不乱吗？"

"而且啊，这帮人跟五胡打交道，那叫一个难。前赵的李雄、后赵的石勒，哪个不是狠角色？东晋派去的使者，不是被杀就是被扣，送点好东西人家根本看不上。北边那些王爷，看东晋那点实力，就跟看个猴戏似的，谁都想过来踩一脚。"

"内忧外患嘛，司马家那帮人还不会处理。内里有王敦、殷浩这帮人火并，外头还得防着北边。结果呢？朝廷内部争来争去，北边那些王爷看准机会，一个接一个打过来。除了个别时候挡一下，基本上就是节节败退。"

"没办法，朝廷只能带着老百姓往南跑，结果呢？南边那帮土匪也不安生了。谢安、谢玄他们打淝水之战，把前秦给揍了一顿，算是撑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