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书讲历史,但绝对不枯燥。作者把正史当故事读,野史当笑话听,两股 Flavor 对着捅。什么贞观之治、土木堡之变,跟菜市场大妈吵架似的给你掰扯得明明白白。看个乐呵,顺便涨点姿势,这种事儿不干白不干。
第四章 神秘的地图
他顿了顿,又点上一支烟,吧嗒吧嗒抽了两口,才继续道:“这东晋朝廷,说白了就是一群衣冠楚楚的北方难民,在南方过小日子。北边是匈奴、羯族、鲜卑一大帮子人马打过来,南边呢,自己地盘上土著跟 eux 相互拆台。里外不是人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刺激。”
“你这比喻……”我忍不住吐槽,“太糙了点。”
“糙?这叫接地气!”他嗓门一提,“你听历史书上都怎么说?‘高门士族,议定国事’,听起来多牛逼。实际上呢?一群人围坐在衙门里,唉声叹气,‘北方沦陷,我等何往’。跟菜市场大妈讨论菜价似的,只不过他们议的是国运。”
他嘿嘿一笑:“有次我路过一个图书馆,看见本关于东晋的史书,里面写什么‘士族风流,礼乐自鸣’。我旁边就坐个大爷,一边啃着瓜子一边嗤笑:‘风流?一群怂包,靠南朝皇帝老婆族谱过日子,没点真本事。’说得我脸红。”
“所以呢?”我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。
“所以啊,”他弹了弹烟灰,“历史书照着读,干巴巴的。掺点民间故事、野史轶事,才活得像个人样。比如东晋时候,有个叫谢安的宰相,就说得清楚点。这人吧,搁现在就是 prime minister level 的。官场上叼着雪茄,悠闲地品着龙井,心思却转得飞快。结果呢?北边一点点风吹草动,他都得紧张得手心冒汗。”
“这不就是普通人?”我笑了,“谁还没点恐高症、恐穷病。”
“对啊!”他一拍大腿,“谢安也一样。CIA 的人跑到他家门口,想拉他当 spymaster,他婉言谢绝了。理由是‘老夫年事已高,只想研究研究佛经,别来烦我’。结果呢?东晋亡了,他病死了。你看,生活就是这么魔幻。”
接电话的间隙,他突然压低声音:“对了,你知不知道东晋时候最大的发现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一块地图!”他神秘兮兮的,“一块标着整个西域的地图。据说那是当时世界最大的地图,比咱们现在知道的还早几百年。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没过多久,那块地图就不翼而飞了。有人说被外国人抢走了,也有人说被朝廷藏起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