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凡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洗衣机里，疯狂地甩了一甩，脑袋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哼哼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土坯墙，灰扑扑的天花板，还有一张掉漆的旧木床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下意识地坐起身，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粗布麻衣，身上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鞭子抽过一样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环顾四周，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，两个柜子，墙角还放着个冒着青烟的土灶。

“我操！”林凡猛地掀开被子，冲到墙角，拿起一个赖草杯往嘴里灌，一股霉味直冲天灵盖。

“妈的，这是……”他皱着眉头，喝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让他差点当场去世。

“水！”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
林凡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满头白发，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太婆正坐在门槛上，手里拿着一个豁口的瓷碗。

“奶奶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

他记得自己原本是在都市里，作为一名小有名气的医生，每天就是看诊，写论文，偶尔还能赚点小钱。

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儿？

“你醒了？”老太婆眯着眼睛，打量着林凡，“总算没死在乱葬岗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是有正经名字的，叫林凡，不是随便叫的。

“奶奶，您是……”林凡试探着问道。

老太婆哼了一声，用指了指自己：“老太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称呼……

“你这孩子，脑袋是不是被打坏了？”老太婆又问了一遍。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指着老太婆：“您……您是谁？”

老太婆无语了，指了指自己的脸：“我是你奶奶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他努力回忆着，脑海中一片空白，就像一张白纸。

“妈的，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心中大骇，他记得自己是在给病人做手术的时候，突然眼前一黑，然后就到了这儿。

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，被雷劈了？”老太婆嘀咕道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连遭雷劈都能被你说了出来？

“奶奶，我……”林凡正想解释，突然感觉肚子一阵饿得咕咕叫。

“你小子，还知道饿？”老太婆白了他一眼，“赶紧起来，给老太婆找点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