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林凡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洗衣机里，疯狂地甩了一甩，脑袋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哼哼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土坯墙，灰扑扑的天花板，还有一张掉漆的旧木床。

这不是自己那破屋子吗？怎么睡得跟被卡车撞了一样？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晕乎乎的。他掀开身上那件打补丁的旧棉被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看到自己赤裸着上身，青一块紫一块的，胳膊和后背还有几处牙印，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咬得出来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。这滋味可不好受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铁片，上面还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还钱”。

还钱？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东西他几天前在村里河边捡的，当时也没在意，顺手就揣兜里了。这会儿看来，不是普通的铁片，倒像是某种符咒或者护身符。刚才头痛欲裂的时候，他隐约感觉这铁片在发烫，但当时没空细想。

“操蛋。”林凡把铁片塞回兜里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觉稍微舒服点了。他下床时膝盖一拐，差点没摔倒。“看来这破屋子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。”

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。林凡皱皱眉，这种事情他可没兴趣掺和。正想原路返回躺下，脚步声突然停在门口。

“三娃子，你醒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声音他还挺熟，是村里王寡妇。她老公早年前 rheumatic fever 死了，家里就她一个泼妇，整天短命三长命四的，专门爱管闲事。

“我操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立刻转身躲进屋里。透过门缝，他看到王寡妇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

“三娃子！你给我出来！”王寡妇对着门口喊道，“我老头子昨天托人捎信给你，让你赶紧下山去找活路，你倒好，睡得跟死猪一样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爹确实前两天托人传话了，让他下山去镇上找点活干，别在家待着。但他爹没提找什么活，也没说要躲着什么人。

“我爹说了，让我下山找活路。”林凡从门缝里探出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精神，“你他妈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