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爬起身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灌了铅一样沉。他揉了揉额头，忍不住咒骂了一句：“我靠，昨晚又干了啥？怎么睡成这样？”环顾四周，昏暗的灯光下，屋里堆满了破烂家具，墙角还扔着几个破麻袋。

他记得自己昨晚好像跟人干架了，但又具体干了啥记不清了。这头疼欲裂的感觉，绝对不是盖的。林凡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往外看，一眼就看到了王狗剩那张嚣张的脸。

王狗剩正坐在镇上的酒馆里，搂着几个歪脑门醉汉喝酒，嘴里还大声喊着：“老子就是王狗剩，谁敢不服？林凡，你小子给我等着，小心老子让你爹哭都没地方哭！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王狗剩，你给我等着，早晚收拾你！”说着，他转身就出了屋子。

他得先找个地方治治这头疼的毛病，不然去了酒馆，万一再跟王狗剩干架了，那可就麻烦了。林凡漫无目的地在村里乱晃悠，忽然，他看到了王大娘在村口晒太阳，她身边还跟着几个村里的老人。

林凡走过去，喊了一声：“王大娘。”

王大娘抬头一看，看到是林凡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：“林凡，你这是怎么了？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：“没事，就是昨晚有点累了。”他心想，得先治治这头疼的毛病，不然去了酒馆，万一再跟王狗剩干架了，那可就麻烦了。

王大娘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走，跟大娘到家里喝碗热汤。”

林凡跟着王大娘回了家，屋里热气腾腾的，王大娘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姜汤，递给林凡：“喝吧，这能驱寒暖身。”

林凡接过姜汤，一饮而尽，刚喝完，就感觉浑身暖和起来了。他这才注意到，王大娘屋里的家具虽然破烂，但却挺干净整洁，与外面的破烂家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这让他不禁好奇：“王大娘，你这屋子咋这么干净？”

王大娘哈哈一笑：“这可多亏了林凡你了。昨晚多亏了你给我送药，我这老毛病才好了，这屋子也才收拾得干净点。”

林凡这才恍然大悟，原来王大娘这是在自己感谢自己啊。林凡心里挺不是滋味的，这自己治疗王大娘的毛病，咋还成感谢自己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