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短信提示音响了几声就被他盖上了。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疲惫的脸。出租屋老旧的墙壁渗着冷气，他啧了一声，把手机往枕头底下塞得更深。

“早知道接那个私活……”他翻来覆去，后脑勺贴着冰凉地面，数着数着数睡着了。梦里，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破败的山门前，面前挂着的牌子写着“青云宗”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猛地坐起，额头冒冷汗。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告诉他，自己并没有在梦里。他挠了挠头发，扯了扯有些松垮的T恤领口。

“难道昨晚没睡踏实？”他起身去厨房烧水，热水氤氲中，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被生活磋磨的脸，忽然觉得有些荒诞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铃声响起，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小子，还活着？”电话那头语气有点嚣张，带着点玩世不恭。

林凡皱眉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怎么，没认出我？”对方轻笑，声音里飘来淡淡的仙韵，“你昨晚捡的‘机缘’，可还记得？”

“捡的机缘？什么机缘？”林凡一愣。

“青云宗的山门啊，”对方顿了顿，“我给你发了个小眼神，你可要接住。”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但话到嘴边却改了口：“你有什么事？”

“给你个功法，你照着练。”对方说，“叫《锻体诀》，专适合你这种凡人。练好了，我保你……”

“就这样？”林凡挑眉。

“不然呢？我还能给你发点灵石？”对方笑骂。

林凡心里明镜似的，这种话听起来像是一笑堂的货，但说出来又觉得对方可能真懂点东西。他沉默片刻：“行，发来。”

很快，手机弹出一条加密信息，需要输入口令。林凡想了想，输入了“随便”。信息自动解密，弹出一段文字。

《锻体诀》： ……心沉丹田，吸气凝气，吐气成劲……日行七十二次，循序渐进……

林凡看得一愣。这功法简单直白，和他脑子里浮现的“青云宗”字眼诡异重合。他试着深吸一口气，腹部微微起伏。

“这该死的……”林凡突然笑了，“合着我真死了？”

手机那头沉默了，几秒后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没，我就是……突然觉得挺有意思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打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