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又比了一下中指，骂完直接硬折电话线。这手机反正也是公司借的，折了免得月底又扣他通讯费。顺手摸出揣兜里半宿没拿出来皱巴巴的五十块钱，塞进牛仔裤口袋，感觉像是捡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

“操，下个月房租还剩多少？唉……” 他叹气，光顾着发泄，手机屏幕上的拖欠款通知没看见。低头瞅了瞅口袋里的毛票，能摸出响声，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五十块啊，够他在小破屋里吃半个月泡面了。

正烦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争气的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林凡皱眉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只显示一串数字，点接通，里面传来的不是推销电话，而是稀奇古怪的静电噪音，像是什么录音设备出了问题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 林凡问，声音有点大。

吵吵嚷嚷的静电声持续了几秒，猛地安静下来，一个完全陌生的电子合成音突然插进来：“确认身份：林凡？天赋：潜在反派，偏差率：1.7%。当前任务：生存至三十岁。”

林凡直接愣了三秒。这谁顶得住啊？他不是打算吃顿好的然后找个地方躺平吗？怎么冒出个任务来了？电子音继续不紧不慢地说：“检测到宿主已偏离初始人生剧本走向，进行任务修正。奖励：微弱体质提升，幸运值+1。惩罚：需于未来七天内在城市中心广场参与至少一次正面冲突事件，未完成视为失败。”

“尼玛……” 林凡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，差点没扔出去。什么玩意儿？看穿人生剧本我倒是认了，这还带修正走向、奖励惩罚的？正面冲突？他现在连跟人发火的底气都快没了，更别提正面冲突了。

“我靠，你个……” 林凡想骂，但发现根本骂不到人，电子音还自顾自地播报：“失败惩罚：精神冲击，永久性降低仙帝成就概率0.5%。警告：任务修正为强制性，失败惩罚不受当前状态影响。请宿主……”

后面的话林凡没听清，他脑子里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。仙帝？成就概率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本来只想当个咸鱼，结果被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按头修改任务还伴随着什么仙帝成就？

正烦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个短信提示，来自一个叫“仙缘阁”的APP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