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这木床硬邦邦的，底下还有点弹性，显然不是他以前那简易的弹簧床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下铺着的是那种有点厚实的老式棉被，触感粗粝，但熨帖得很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味，是他记得小时候常闻到的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挠了挠头。这头发，似乎也比平时浓密了点，摸上去还有点软。他掀开被子，脚踩上的是磨得有些发亮的帆布地垫。房间不大，靠墙摆着一张老式书桌，桌面上散落着几本书，还压着一张泛黄的纸——看起来像是成绩单。

“小学毕业了吧……”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记得这个成绩单，当时数学还考了个不及格。他走过去，拿起那张纸看了看，顺手翻了翻桌上那几本发黄的教科书，语文、数学、英语，都是那种铅字印刷的老版书。

“二十年前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迫自己冷静。没金手指，没系统，确实就一穷小子。但他对这后二十年的发展，多少是了解了点。科技、经济、各种风口，他心里大概有谱。当务之急，是搞钱。买彩票？中头奖的概率得猴年马月。炒股？他也没那本金，而且风险太大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隔壁房间传来脚步声，接着是一个略显苍老但还算洪亮的声音：“小凡？你醒了？”

林凡心头一跳，赶紧站起身，学着记忆中那个年代的穿衣动作，麻利地从床边的小柜子里摸出一套干净的衣服。是件蓝色的旧衬衫，袖口已经磨得有些发白，布料硬邦邦的，袖子也长。他快速套上，又找出条黑色长裤穿上，脚下是双布鞋，鞋底已经有些厚了。

他拉开房门，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，但精神还算矍铄的老头，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，正是他记忆中的父母。看见他，父母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。

“爸，妈……”林凡有点不自然地打招呼，声音略显低沉。

“哎，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老父亲脸上皱纹更深了，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不疼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。他打量了一下父母，这身打扮，这气质，确实是二十年前。那布袋子里，装得好像是刚买的菜，水灵灵的青菜，还带着泥土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