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老王的脸涨得比锅底还黑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在桌上，溅了陈老一身。“废物！废物！我真是瞎了眼，今年才把你这个废物招进店里，现在连最基本的责任都尽不到！”他指着账本，那声调尖得能划破空气。

陈老额头直冒冷汗，欲言又止。他知道老王现在气疯了，但周凡那边……陈老擦了擦手，叹了口气：“老板，周凡那孩子……不是故意要拖后腿的。”

“不是故意？”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废物就废物，还能不是故意的？我看他就是吃定了店里管饭管住，就想躺平养老！”

“这……周凡他话里话外，好像对炼器挺感兴趣的。”陈老犹豫了一下，试探着说。

“感兴趣？”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跟傻子说的话，“这不就是他的本事？一天到晚鼓捣那些没用的破铜烂铁，除了给我添堵，还能干啥？”

“他最近好像一直在研究一批杂料，说能炼点东西出来……”陈老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昨天他还跑来找过我，让我帮他把一些边角料给他送过去。”

老王眼神一沉：“还搞名堂？给他点油水！我就不信这废物还能变出金子来！”说完，他重重一拍桌子，“给我盯着点！要是他再敢搞这些没用的，直接给我辞了！”

陈老擦了擦汗，应了声“是”，转身出了账房。店里的伙计们都低着头，谁也不敢说话。周凡正好从外面收材料回来，看到老王的脸色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

老王余怒未消，冷哼一声，眼神扫过周凡，像是在说“有本事你就飞起来啊”。周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默默地把材料往角落里一塞，假装在清点。

其实，周凡手里的是一批别人不要的破铜烂铁，但他早就发现，这里面有几块铜片，触感异常，像是在地底下埋了很久，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。他隐约记得，老王之前好像提起过，说这些东西是早年从哪个古董店淘来的，据说有点“古怪”。

周凡是个不甘心的人。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店里就是个笑话，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轻蔑。账房先生老王天天骂他废物，老板更是把他当猪一样养着。但他不甘心就这么认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