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敲着扶手的手指头停了下来，眉头皱得死死的，盯着面前那杯凉透了的茶。他喝了口水，眼神依旧沉闷，像一块压了三年的石头，又湿又冷，让人看不透。周凡坐在他旁边，大气都不敢喘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“周凡啊，”陈老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，“这次考核，你表现不错，虽然不是第一，但也算是中上水平。资质奖励，你选什么？”

周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道：“陈老，我……我听您的。”他其实心里挺没底的，毕竟这次考核他可是拼了命，但还是被前面几个小子超越了。他原本以为陈老会失望，没想到老师居然还夸他“中上水平”，这让他有点懵。

陈老没看他，自顾自地继续说：“这次奖励，有三种选择。一种是灵石，另一种是功法秘籍，还有一种……是特殊材料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周凡，“你挑吧，我都行。”

周凡心里直痒痒，这三种奖励各有所长。灵石直接藏钱，功法秘籍能提升实力，特殊材料……这个就有点意思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赶紧道：“陈老，特殊材料是不是……能不能抓点咒灵回来？”

陈老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骂道：“小子，你想得倒美！特殊材料哪有那么好拿？都是死灵虎爪或者寒冰蛛丝那种，你能找到就不错了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不过……既然你都选这个了，那我就给你点任务。明天早上，带我去后山，我教你抓咒灵。”

周凡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：“陈老，您亲自教我抓咒灵？这……这恐怕不行吧？”

陈老拍了下桌子，瞪了他一眼：“什么叫不行？我送你的奖励，想学就学，不想学滚蛋！”

周凡顿时蔫了，他可不敢惹老师生气。他赶紧点头道：“是是是，陈老，我明天就来。”他心里却美滋滋的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！以后抓咒灵，他可就有师傅带着了。

“行了，去吧，别愣着了。”陈老挥了挥手，像没事人一样，继续敲着茶杯的扶手。

周凡如蒙大赦，赶紧站起身，一溜烟跑出了房间。他脑子里全是陈老的话，精神一阵激荡。明天就要学抓咒灵了，他得好好准备一下。他想着想着，脚步都轻快了三分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