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凡手指头死死攥着桌沿， Нью взгляд 那杯凉茶水花都没舍得晃。陈老 долговечный工夫又开始了，从刚才那油腻腻的眼神开始，他就知道自己今天跑不掉了。这老头子要是真翻脸，自己这身破皮早让他扒下来练丹了。

"周凡。"陈老突然出声，嗓子尖得像被砂纸磨过，"副职业的事，你到底想不想干？"

周凡一愣，死也挺得其所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"想……您看怎么安排？"

"安排？"陈老嗤笑一声，指头在茶杯里转了两圈，"你那个废柴灵根还想当什么安排？现在给你指条明路，识相的话赶紧跪下磕头，要不等会儿我改主意了，直接把你扔进炼丹炉里炖汤！"

气氛瞬间凉到冰点。周凡拳头攥得发抖，眼珠子却死死盯住陈老脸上那道疤。这老头子当年被仇家废了根骨，现在这疤就是最好的证明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尽量平稳："我……我可以试试。"

陈老眼睛倏地瞪圆了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摔，崩起的茶叶子差点粘在周凡脸上。"就这？"他 refinado 嘴角抽了抽，"老子当年修阴煞道的时候，你这根骨能堆鞋底！"

周围几个弟子吓了一跳，赶紧低下头。周凡心里叫苦不迭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"我不怕苦，您看怎么教都行。"

"哼！"陈老哼声中带着杀气，"给你这个机会，主要是看在同门一场。你现在就选一个副职业，十五天内要是进不了四层，自己掂量掂量后果！"

周凡脑子里嗡嗡响。他赶紧扫视四周，看到几个师兄偷偷抹眼角。敢情不光他，这破规矩连他们这些师哥都得接着。他咬咬牙，指着墙角那堆黑乎乎的玩意儿："我选咒灵师！"

"蛋糕不错啊！"陈老突然笑起来，但眼睛里寒光更重了，"能在这堆腐臭虫子里找出能用的？"

周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。他走到那堆咒灵残骸前蹲下，手指在那些黑色的甲壳上蹭来蹭去。其他弟子都等着看笑话，没想到周凡突然从袖子里掏出把小刀。

"咒灵炼器，讲究一个取巧。"周凡说话间已经把一截绿油油的妖藤削成细丝，"这些玩意儿虽然没灵气，但韧性足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