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碾灭，手指摁了几下，才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。他没急着开车，而是转身朝老街的方向走去。霓虹灯映在脸上，他眯了眯眼，脑子里全是以前的事情。

老街还是老街，虽然街道扩宽了，两旁多开了些新店，但那股子烟火气依旧。林峰拐进一条小巷，停在一家修鞋摊前。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，正用砂纸打磨着一只鞋。

“师傅，帮我看看这鞋。”林峰把一只运动鞋递过去。

老头抬头看了看，摇摇头：“这鞋边儿都开了，得重做。”

林峰点点头，掏出三百块钱递过去。老头接过钱，麻利地给鞋上了胶。林峰坐在小凳子上，看着老头的一双布满老茧的手，忽然想起以前在兵营时，自己也是这样一个人。那时候，他每天的任务就是练武，练得手都磨出了茧。

鞋修好了，林峰付了钱，老头塞给他五个钢镚儿：“少给点也行，你娃这是好鞋。”

林峰笑了笑，没说什么。他沿着小巷往前走，忽然听到一阵争吵声。他循声而去，只见两个年轻人在路边扭打在一起。

“你干什么？狗眼看人低！”一个年轻人骂骂咧咧。

另一个年轻人撕扯着对方的衣服：“你偷了我手机，还敢骂我？”

林峰皱了皱眉，上前分开两人。他问：“你们干什么呢？”

两个年轻人停下来，怒视着林峰。

“滚开！别多管闲事！”偷手机的那个年轻人威胁道。

林峰冷哼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抓他。那年轻人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。

“你敢动手？”年轻人色厉内荏。

林峰没说话，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脸上。年轻人被打得一个趔趄，捂着脸嘶吼道：“你他妈想打架？”

林峰冷冷地看着他：“少废话，还手机。”

那年轻人这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递给林峰。

“从这里滚出去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林峰把手机扔还给他。

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，灰溜溜地跑了。林峰转身往回走，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。

“帅哥，你打人了吗？”

林峰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，正冲他笑。她的眼睛很大，笑起来像弯月。

“我打他了。”林峰实话实说。

女孩笑得更开心了：“你真帅，我帮你吆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