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晃了晃手腕，空间里的灵气修复得七七八八，原本差点裂开的手腕现在只 residual 了一点点刺痛感。她低头看了看袖子破洞，啧了一声，随手抓了块布条胡乱塞进去。

“狗急了都跳墙，人急了……能找得到个缝儿钻就不错了。”她嘀咕着，脑子里回放刚才那出好戏。继母林氏哭天抢地，白莲妹妹顾婉柔梨花带雨，活像她不是个东西，抢走了整个家一样。真是够了，她顾清寒什么时候成了他们顾家的恩人了？

“吱呀——”院门被推开，顾清寒眼尖瞥见一身粗布麻衣的丫鬟月牙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旧的布袋。月牙堪堪在她面前停下脚步，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小……小姐，这是……”

顾清寒挑眉：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月牙咬了咬下唇，小声道：“之前……之前您说集市上的野叟茶不错，属下看主子您最近脸色不太好，就偷偷攒了点……”

顾清寒动作一顿，随即笑了声：“呵，我倒是忘了自己是个需要‘补品’的主子了。”她接过布袋，随手掂了掂，里头软软的，装了不少干瘪的野花。野叟茶嘛，据说能提神醒脑，她之前随口念叨过一次，没想到月牙还真记着。

“做得好。”顾清寒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挺不是滋味。以前她要什么没有？金珠宝玉、绫罗绸缎，可如今呢？还得靠丫鬟偷偷摸摸攒点不值钱的野花茶。这日子……过得挺别致啊。

她随手又扔了个铜板给月牙：“拿着，辛苦了。”

月牙眼睛一亮，赶紧把钱揣进怀里，千恩万谢地跑了。顾清寒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月牙也是个可怜人，主子对继母白莲都那样了，她夹在中间，日子肯定也不好过。

正想着，手腕微微一麻，熟悉的玉佩再次泛起淡淡光泽。

顾清寒眼睛一眯，毫不犹豫地撸起袖子。这一次她看了个仔细，果然，靠近手腕内侧的地方，有她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留下的暗伤。空间灵气的作用范围有限，只能修复表层损伤，深入骨髓的印记，它也无可奈何。

顾清寒撇撇嘴。这玉佩……倒是她身上唯一值点钱的东西了。她摸了摸冰凉的玉面，上面刻着个扭曲的“顾”字，模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