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峰的脸，惨白惨白的，把他的疲惫和烦躁都照得一览无余。杨小雨的电话，他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打来。

“小雨，公司里……出了点事。”他声音是哑的，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杨小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：“什么事？严重吗？”

林峰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哒”的轻响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，像是想把那股子憋在心口窝的郁结给排出去。“小事，不大。就是项目有点麻烦，客户那边不太配合，我得盯几天，晚上……估计回不去了。”

杨小雨没再问下去，只是轻声说：“那你好好处理，别太累了。我今晚自己吃饭。”

“嗯。”林峰应了一声，心里有些发堵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烦躁，是对着杨小雨，还是对这份工作，亦或是生活这操蛋的破事。

挂了电话，林峰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杨小雨今晚要自己吃饭，他怎么能心安理得地睡得着呢？

他记得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杨小雨可是个吃货，最喜欢他带她去吃各种美食。那时候的她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一样好看的月牙儿。而现在的她，却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吃饭，一个人看电影，一个人……生活。

林峰睁开眼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杨小雨发来的微信：“早点睡，别太晚。”

他还想回个信息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无数个夜晚，那些在沙发上看电影，一起吐槽剧情，一起分享零食的日子。那些日子，仿佛就在昨天，却又遥不可及。

“小雨，我……”林峰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，也不知道杨小雨是否能理解。

他最终只是打字：“好，晚安。”

发送完信息，林峰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他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，心里却一片荒芜。

他知道，他们之间，就像这城市的灯火，一明一暗，永远不会重合。他们曾经以为可以一直走下去，但现实却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。

林峰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