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诚意？"方然嘴角抽了抽，"我觉得你给的赔偿有点诚意不足啊。"他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红肿的地方，活像被铁锹拍过一遍。苏萌正蹲在墙角，埋头整理散落一地的瓷砖碎片，闻言抬头，那双杏眼一瞪："就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，谁看得上？"

"哼，要是我甩你一脸诚意呢？"苏萌气呼呼地扬起小嘴，作势就要撒泼。方然赶紧往后一缩，"得得得，别闹了，干活要紧。今儿个咱这小厨房改造，还得靠你这位'瓦匠'出马呢。"

苏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站起身，双手叉腰："你等等！你干啥呢？"只见方然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墙角，正徒手把一片片瓷砖往墙边堆。那几块瓷砖积灰不少，边缘也有些锋利，寻常人下意识会避着点。

"我帮你归置归置。"方然头也不抬，"边边角角都给你拾掇利索了，省得你划着。"说着，他又捡起一片，指尖在砖头边缘摩挲着，那动作轻巧得像是在逗鱼。

苏萌眼睛瞪得溜圆，"你疯了？那切口多利！"方然充耳不闻，依旧慢悠悠地一片片码好，手指偶尔碰到尖锐处，他也不躲，反而活动活动，竟像是练过什么特技。

"方然！"苏萌终于忍不住跳起来，"你到底想干啥？"她绕着方然踱步，看着那人似乎在享受般摆弄着碎砖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子，平时吊儿郎当，关键时刻倒挺靠谱？可这靠谱法看着怪瘆人的。

方然终于直起身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咧嘴一笑："瞅啥瞅？帮忙呗。对了，你那手机先给我会儿。"苏萌下意识要把手机收起来，方然早伸手抄了过去。翻开手机，苏萌愣住了——屏保竟然是一张没完工的工地照片，旁边还备注着"家"字。

"你……你不是说这是租的嘛？"方然盯着照片，突然笑了，"苏萌姑娘，你这抠门劲儿，绝对能用 CONFIGURE 在墙上刻出个长城来。"他随手把手机一抛，苏萌刚要接，那手机又自己飘落到她手心。

"说吧，你到底想干啥？"苏萌甩甩手里的手机，"别以为上次小龙虾的事就能糊弄过去。"方然耸耸肩："没别的，就是觉得你这儿太乱，不利于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