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萌头也不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。摄像头拍下来她精致的侧脸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，视频特效都开了，美颜滤镜加得那叫一个浓。旁边助理小王偷偷瞅着方然，咧嘴直笑，小声跟旁边人嘀嘀咕咕。“这方然哥，真是傻，碰瓷碰成这样还掏钱，苏姐都不鸟他。”

方然把那沓现金往旁边小王手里一塞，小王手一抖差点掉地上，赶紧接过去揣兜里。方然也不在意，对着手机镜头比划了俩中指，转身就走。走出没几步，背后传来苏萌清冷的女声：“站住。”

方然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：“怎么着？苏大美女，刚才没赏脸，现在又变卦了？”他踱步上前几步，停在她面前，身高差不多与她持平，眼神直勾勾看着她，带着点挑衅。

苏萌放下手机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，但还是强撑着面子：“方然，有些事，得跟你说清楚。”

“哦？什么事啊？”方然挑眉，双手插兜，“是嫌我刚才掏钱不够多？还是觉得我碰瓷的方式太 low？”

苏萌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带着明显的戒备：“你……你最近在市面上引起的风头有点大，你能不能低调点？”

“低调？”方然嗤笑一声，“苏大美女，你觉得我方然是谁？藏起来的凤凰？我这就是在玩票，玩着玩着，有些人就坐不住了。再说，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正好拿你试试水。”

苏萌脸色一变，冷声道：“方然，你过分了。你这么搞，迟早会惹出大麻烦。”

“麻烦？”方然低头，靠近她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苏萌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以前是干什么的？渡劫期修士，渡劫你们懂吗？那玩意儿，惊动的人多了去了，我反而清净。你倒担心我了？”

苏萌心中一凛，她当然懂，方然以前是个修士，渡劫失败，掉到现代都市，修为尽失。没想到，现在他倒好，主动要渡劫了？

“你疯了！”苏萌语气急促，“渡劫可不是闹着玩的！你这么一闹，整个圈子都会找你麻烦！”

“麻烦？”方然轻笑一声，“对我来说，麻烦就是食物。我正好可以把这些麻烦，变成我的机缘。你苏大小姐，是舍不得我，还是怕我渡劫失败，连累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