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摊牌的声音还在院子里回荡，林浩心里却一点不乱。他能感觉到身后小暖的紧张，五岁的孩子啥也不懂，只知道爹爹好像被好多人围观，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对着爹爹指指点点。林浩弯腰，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。

“小暖，别怕，爹爹没事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小暖挣了挣，小脸憋得通红，还是没敢离开林浩半步。林浩叹了口气，这院儿里的人，真他娘的不是一般的闲得慌。他扛起那把走了十多年的锄头，锄头头有点弯，但用起来也算顺手。锄头往肩上一扛，沉甸甸的，带着一股子泥土的气息。

“小暖，走，爹爹带你去地里看看。”

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不少，那帮闲人看着林浩真要干活的架势，也没再起哄。老王大概也是怕丢了面子，悻悻地回到了自己屋里。林浩没管他，牵着小暖的手就往院子东头走。东头那片地，原本是院里各家共享的菜地，自从老李搬走后，就一直没人管，杂草丛生。

“爹爹，我们要去哪里呀？”小暖蹦蹦跳跳地跟着，小手被泥巴弄脏了一大片。

“去种地，小暖最厉害了，爹爹没教过你认识各种蔬菜吗？”林浩指着地里的草丛。

小暖记忆里，爹爹确实跟她提过几次种地的事，但那时候她小，哪里记得住。现在跟着爹爹真到了地里，她才意识到，爹爹说的种地，不是在玩具摊上挑玩具。

他们先是清理了杂草，然后林浩拿出一本有些泛黄的菜谱，那是他奶奶留下的。上回在老家，他偷偷拍了照片，用手机传过来了。小暖趴在爹爹怀里，认真地听着爹爹念叨着各种菜的名字和种植方法。

“小暖，你看，这是西红柿，这是菠菜，这是……”林浩指着菜谱，一边念一边在小暖面前示范。小暖瞪大了眼睛，小手紧紧抓着爹爹的手指，生怕错过一个细节。

“爹爹，我们也要种这些吗？”小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。

“嗯，今天我们先种一些简单的，比如西红柿，这玩意儿好种，也容易长结果。”林浩说着，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些种子。小暖看着那些小小的、黑乎乎的种子，好奇地伸出小指去戳。

林浩赶紧把她的手拿开，“小暖，种子很娇贵的，不能弄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