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手心里那股子狠劲儿没散，但对方这架势，一看就不是来找茬的，倒像是走街串巷收破烂的。铜铃叮当响，黏糊糊的笑容挂在脸上，那眼神飘忽得厉害，扫过来的时候像是没力气，又像是藏着事儿。

“听说啥了？”秦羽心里的火气还没散，但语气压得低，像块压了半天的砖头。他知道，这种笑，多半不是好东西。

来人脚步一顿，像是没料到这愣头青居然还敢撑着，腰间的铜铃停了停，又接着响起来，但声音似乎更急了点，像赶集的人踩着点子走。“哎，大哥您误会了。我就是个收破烂的，想着您在这里站久了，是不是招了什么不痛快……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往前凑了两步，眼睛却不敢直视秦羽，总往旁边瞟两眼，活像条见着鳄鱼也要蹭两口的狗。

秦羽心里冷笑。收破烂的？这打扮，这铜铃，再配上这黏糊糊的笑，一听就是地痞无疑。不过这小子倒挺会看脸色，知道不是对手，立马改口，还把自己往“受害者”身上靠。

“收破烂的听着，”秦羽没理会他的自说自话，直接切入主题，“昨晚，你跟着我这伙人后面转悠了？”

来人身体一僵，铜铃的声音戛然而止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慌乱。“不……不是，大哥，我冤枉啊！我……”他显然没想到秦羽会直接戳破，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
“冤枉？”秦羽往前逼近一步，手心那股子煞气又冒了出来，“昨晚被你看见的，可不是什么冤枉的事。”

来人眼珠子转了转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突然挤出个更难看的笑容：“大哥，是……是有这回事。可我不是故意的啊！我当时……当时就是想多找点‘好东西’，没想到您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哼。

秦羽盯着他：“说重点，谁派你来的？”

地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但很快又定住，咬着牙说道：“有人……给了我点钱，让我……让我跟着您，探探消息。我……我不是坏人，大哥，我就想赚口饭吃……”

“探探消息？”秦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看来你们挺紧张啊。光天化日之下，跟在后面鬼鬼祟祟，就不怕被人撞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