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少凡坐起身，一开始没注意眼睛，光顾着瞪着这破屋子了。这地方穷得叮当响，只能算是个柴房吧？木梁歪歪扭扭的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地上铺着的也不是什么干草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干枯叶子，踩上去嘎吱嘎吱响。窗户是糊的，外面光线贼亮，几只麻雀在桁条上跳来跳去，啄食着不知谁撒的米粒。

“嘶……”他试着伸了个懒腰，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，但仔细想想，那不是骨头疼，是饿的！得，新投胎或者重生了，还是个半死不活的饿殍状态。

正琢磨着咋样弄点吃的，叶少凡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不对劲。他抬手揉了揉眼睛，视线却比以前亮了好几倍，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清晰，连墙缝里蜘蛛网上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。而且，更邪门的是，他能感觉到周围几只麻雀的心跳和温度，那微弱的感应让他心头一跳。

“坑爹，这是为啥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抬手对着光线晃了晃眼。就在这一瞬间，他愣住了。

他的瞳孔猛地一缩，眼前突然多了一层淡淡的、仿佛水汽凝结的红色薄雾，像戴了个无形的红框眼镜似的。这红色薄雾缓缓流动着，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。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只麻雀的毛细血管在翅膀下微微搏动，能看到它们此刻正紧张地四处张望。

“死神眼？！”叶少凡脱口而出，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
他赶紧闭上眼睛，再睁开，那层红雾就消失了。他尝试着集中精神，再次看向窗外。嗡的一声，那红雾再次浮现，范围比刚才更大，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得血滴滴的。

“能看到了……能看到了！”叶少凡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，“这什么狗屁死神眼，能看穿东西？不对，好像不是看穿，是看透……看透生与死？”

他小心翼翼地集中精神，目光落在桌角一只不大不小的蜘蛛网 上。红雾汇聚，蜘蛛网上无数细小的蛛丝都变成了透明状，露出了蛛网下方的空间。那空间里空荡荡的，但叶少凡却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、几乎难以察觉的“死亡气息”，那是构成这只蜘蛛网气运的一部分，极其渺茫，但确实存在。

“嘶——”叶少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……这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