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学校门口，手里攥着那张被红笔涂抹得面目全非的情书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校花苏晴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意，比哭还难看。

"林凡，你这人真是……" 苏晴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样，"我警告你，以后别再骚扰我了。" 话落，她转身就走，那背影决绝得像要与他林凡一刀两断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他攥着那张情书，指节发白，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憋不出来。明明是自己先鼓起勇气的，怎么最后像个傻逼一样被扔这儿了？

他灰溜溜地跑回家，连晚饭都没吃。沙发上，他点开了一个游戏直播，本来是想找点乐子转移注意力，结果眼尖地看到某个ID为"绝世高冷"的大神直播间正挂着。

"这主播挺有意思，镜头晃得跟喝醉了一样，弹幕还特活跃。" 林凡心里嘀咕着，随手就点了个关注。直播间的帧数好像有点卡，画面断断续续，但主播的声音却很稳，让人听着挺舒服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贱点了下礼物框旁边的"赠送礼物"按钮，弹出了一个输入框。林凡脑子一热，想着就送个小玩意儿意思意思，结果手一抖，点了个"火箭"。

"卧槽！这谁啊？送火箭的？" 直播间瞬间炸了锅，弹幕像下雨一样刷起来，"帅哥！这谁啊？" "卧槽卧槽！这哥们儿谁啊？刚才还没人送火箭呢！" "主播快看！有个神秘土豪进来了！"

林凡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手心直冒汗。他连礼物都还没选好呢，弹幕就刷到他头都大了。他赶紧点掉输入框，心想："这俩B，连我脸都还没看清呢，就把我当土豪了？" "冷静冷静，可能就是手滑了吧。" 林凡安慰自己，心想等下直播结束就取消关注好了。

可没想到，下一秒，画面里那个喝得东倒西歪的主播突然停下了酒杯，镜头猛地转向镜头外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："完蛋，难道被发现是我了？"

结果，主播似乎没看到他，而是对着镜头自言自语："妈的，昨晚又喝了这么醉……" 声音含混不清，眼神迷离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正准备假装不在直播间，结果弹幕又开始刷了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