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张破烂的情书塞进口袋，感觉后背被人抽了一巴掌，火辣辣的疼。校门口围了一小圈人，看热闹的都有点不好意思，有人同情地摇摇头，有人憋着笑。他没脸待了，灰溜溜转身就往家跑。

跑出几条街，林凡才敢喘气。他摸出手机，心虚地看了一眼，发现微信炸了。不是同学，也不是朋友，而是前女友苏晴发来的消息，只有五个字：“垃圾。”看着这俩字，林凡嘴角抽搐。他回了个“滚”，反正也没人看。

翻着手机，林凡百无聊赖地往下划。突然，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像有谁在给他发消息，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账号：“兄弟，玩玩？”下面附带一个二维码。

林凡没多想，随手扫了扫。没弹出什么游戏，是个直播间页面，标题是：【大神苏晴·颜值才艺直播间】。主播昵称后面跟着一串数字，看起来是个大佬直播间。

“大神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“这名字怎么跟校花一个风格？”好奇心上头，他点进了直播间。首页挂着的主播照片就是苏晴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坐在电脑前弹钢琴，侧脸轮廓冷艳绝伦。评论区全是“主播太美了”、“求带飞”、“跪求主播开麦”。

林凡随手点了个关注，然后习惯性地往下划。弹幕飞舞得像下雨，全是各种刷礼物弹幕，各种“666”、“主播牛逼”。林凡懵了，这不是苏晴直播间吗？怎么弹幕全是给主播刷礼物的？

他刚想退出，就看到一个大胆的弹幕弹出来：“前面的兄弟，这人是谁？怎么感觉好像在偷窥主播？”

“卧槽！摄像头后面是她？！” “我靠！这角度绝了！主播在给谁弹琴？” “不是吧？大神直播还带偷窥？”

一连串弹幕飘过，林凡这才反应过来。他这根本不是在观众席，而是直接进了直播间！难怪感觉外面好多人刷礼物，原来是围观他！他这算不算透底了？脸怎么更烫了。

林凡赶紧往下坐了坐，想把摄像头往下拉。可他这直播间有点奇怪，鼠标根本点不动，摄像头像焊死在上面似的，一直在拍他。而且弹幕还在炸：

“帅哥！！！” “哇！这谁啊？也是主播的粉丝？！” “这穿搭挺精神的啊！” “前面的别瞎猜，我认识他，他叫林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