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，点开好友列表，果然，那个他心仪了快一年的校花名字后面，炸着五个红色感叹号。他点开一看，全是雪儿发来的消息。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真的那么喜欢我吗？我们……能不能先冷静一下。”后面还有一串省略号，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

林凡苦笑一声，关掉聊天窗口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客厅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电视机还在吱吱呀呀地冒着声。他走到阳台上，城市夜晚的灯光从玻璃窗映进来，有点晃眼。他掏出手机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最近很火的直播间。

直播间的主播是个叫“夜帝”的游戏大神，据说手速一流，脾气也好，粉丝多得出奇。林凡本来是来刷个存在感的，顺便看看能不能看清主播长啥样。谁知道刚挂上耳机，就感觉耳朵嗡嗡直响。

“哇！主播怎么换人了？” “卧槽！这声音……男的好听！” “前面的别瞎说！这声音明显是女的啊！” “等等……这用户名……不是昨天表白被拒的那个林凡吗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猛地低下头，发现自己竟然在直播间，而且……还被一群人围观了？

“不是吧？我什么时候进来的？”他手忙脚乱地点开摄像头，结果画面一黑，似乎没开。他手一抖，不小心点开了礼物特效，屏幕瞬间炸开了一堆小福袋、小红花。

“啊啊啊！帅哥！这波666！” “主播你让我看看！这到底是谁？” “哈哈哈，我就说声音好听是女生吧？这礼物打出来的特效，男生会打吗？” “前面的闭嘴！声音好听到犯规！虽然是个男生，但可以啊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他赶紧把摄像头关了，心想：这什么情况？难道是我刚才摸鱼进直播间的动静太大了？还是说……我直播被围观了？

没过几分钟，直播间又炸了。弹幕里突然刷出几行大字：“夜帝大神！带我飞！”“大神！前面的是你前女友吗？”后面还跟着一张合照。

林凡心头一跳，眼睛直直地看向屏幕。照片上，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，笑得一脸甜美，正是昨天拒绝他的雪儿。紧接着，弹幕里又跳出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高中校庆时，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在舞台上表演舞蹈，旁边写着“暗恋女神苏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