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，你还有个重要约会呢。”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
“约会？多俗气的词儿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“得，那改天再约。对了，你那事儿有眉目了没？说好的帮我留意呢。”

我这才回过神，伸手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差点没赶上。“净跟我提这个。那会儿不是跟你说了，得看机会。”

“机会都是等出来的，你又不干。”老王撇撇嘴，站起身，“行吧行吧，那我先走了。明儿再聊。”

“行。”我应了一声，也没起身相送。老王走到门口又停下，回头看我一眼，“对了，你昨晚又梦见啥了？”

我一愣，这小子还惦记上这个了。“梦？梦见啥，不都忘了？”

“切。”老王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这种老毛病，梦里能不记着点儿？”

这话顶得我无名火起。我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道：“去去去，少打听我的事儿。”

“行，不问了。”老王搓搓手，像是要走的样子，“那我先走了啊。”

“哎，等会儿。”我猛地把他叫住，心里头有点乱，“你是不是见过……一个戴红帽子的人？”

老王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点惊讶：“红帽子？你说那帮专抢快递的？”

“不是那个。”我摇摇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就是……一个女的，很高，瘦，红帽子，红裙子，手里拿把红伞……”

老王皱起眉头，托着下巴思索了几秒：“好像……有印象。记得有个红衣女侠抢过独角兽外卖的电动车，后来被抓了。”

我摆摆手，心里一阵发堵。“不对，不是那个。她……不对劲。”我张了张嘴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那梦太清晰了，清晰到我几乎能摸到那顶红帽子的质感。可醒了之后，除了这顶红帽子，啥也记不住。

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
“她笑……”我咬了咬嘴唇，“她笑的时候，眼睛……没有眼白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拿稳。“没眼白？你妈没给你装眼白啊？”

我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道：“我跟你认真呢。”

“行行行，认真。”老王一脸夸张，“你说的是人妖？”

“滚。”我骂了一句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人妖？那不对……那模样，太TM诡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