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眉目了？”我放下手里的鼠标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查了半天，越查越乱。监控没拍到有效线索，目击者说的时间点对不上。现在连他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都成了谜。”

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电脑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都过去多久了？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场意外？”他推了推眼镜，“或者，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想把你引开，搞出这么大动静。”

“意外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他那种性格，一根筋透顶，活该。至于有人引开我……”我摇摇头，“可能性不大吧？证据链都断了，谁会费这么大力气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老王端起我之前推过来的咖啡杯喝了一口，“但你这梦境……”

“什么梦境？”我打断他，“跟我这案子有屁关系？”

“你昨晚又梦见什么了？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那个银行金库的片段，红色的地毯，还有那把枪……”

一提到昨晚的梦，我浑身都不自在。那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我害怕。可醒了之后，除了后脖颈发麻，啥也记得不清不清。就像看了一部没声音的黑白电影，画面模糊，情节混乱。

“没什么。”我含糊其辞，“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，瞎想。”

“得了吧。”老王眼神闪烁，似乎藏着什么，“你心里清楚得很。我问你，你每次梦到的那些地方，那些人，是不是跟你调查的案子都有关系？”

我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晃动，像一块块破碎的镜子。我的记忆就像这些碎片，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，却总能透出一些令人不安的细节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”老王突然开口，“也许你根本不是真的丢了记忆？”

我猛地抬起头，瞪了他一眼。“老王你少说两句行不行？”

“我是说真的。”老王表情严肃，“你每次做的梦都太详细了，那些细节，连警方都没披露过。这不像普通人的幻觉，倒像是……有人在故意引导你。”

“引导我？”我自嘲地笑了，“引导我找什么？凶手？还是那个消失得无影无踪的‘他’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站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“我不知道。但我觉得，你该再仔细看看那些梦里的细节。